衣,沉吟了会儿,问道:“上次就想问你,为何怕见红衣?”
“倒也不是怕,只是看着会觉难受。”
婰婰皱了皱眉,自嘲般道:“当年扶苍借我的手假死,他死时血溅了我一身。”
“我那时是真以为自己杀了他……”
“事后我跳进洗怨池里,拼命想洗去这那一身血污,可怎样都洗不干净。”
“直到后面,阿邪送了我一袭白衣裙。”
婰婰笑了起来,“换上那身衣裙,扶苍死后,头一遭我睡了一天安生觉,没被梦魇惊醒。”
禾越一瞬觉得她身上的白衣刺目到了极点。
“原因竟是如此……”
禾越神色有些复杂。
这混头子怕是早早也将扶苍放在心里了吧?
否则怎会被伤这样?
“难怪从我与你认识开始,你这一身白衣就未变过。”
禾越苦笑了声,“说起来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,我都没见过你变成人形后长什么样子。”
“一身白衣便罢,脸上还戴着个面具。”
婰婰眸光幽幽一动,下意识说道:“那是扶苍的面具。”
禾越怔了怔,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……婰婰,你爱过扶苍吗?”
树上,半晌死寂。
婰婰看着天边的冷月,眼神里透着几分迷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怎会不知?”禾越叹了口气,“你也是活了万把年的老凶兽了,还不知情爱是什么滋味不成?”
“过去或许知道,但现在是真不知道。”
婰婰扯了扯嘴角,回头看着她,“我不是告诉过你吗?我与人做过交易。”
禾越脸色一变,骤然想起上回她惊见红衣时的场景。
明明眼泪在在眼眶里打转了,可是却怎么也掉不下来!
那时,婰婰就说过,她用泪与人做过一场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