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人,谁敢把这长生枝折成两截儿?
更别说拿来送人了!
除非……
“阿邪倒是够大方的,这么稀罕的宝贝,也舍得分我一半。”
萧皇极面无表情的看着她,凉薄的笑了两声,“嗯,真大方。”
婰婰当着萧皇极的面儿,不疑有他似的,啊呜一口就把长生枝给吞肚子里去了。
萧皇极目不转睛看着她:“……你与上邪,倒是丝毫不客气。”
婰婰打了个饱嗝儿,摸着肚皮,眯眼状似陶醉:
“把兄弟间有什么好客气的……”
某些人,忍不住要开始酸了。
婰婰吁了口长气,抬眸睨向他,话锋又是一转:“所以你真不知道扶苍在哪儿?”
萧皇极沉眸未语。
婰婰神色略淡了几分:“那他躲起来在做什么?”
“……总有一天,他会正大光明的来见你。”
婰婰抿了抿唇,从桌子上蹦下来,“成。”说完,她与萧皇极擦身而过,径直便走了。
离开屋子的一刹那,她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,一抹精光在眼底稍纵即逝。
萧皇极拿出魔珠,眸色晦暗不定,不觉间眉宇间浮出几许戾气。
只是须臾间,这戾气便沉了下去,消失无踪。
……
婰婰与他分开后,就去了禾越的屋子。
禾大姐是没胃口陪卫云郞去‘喝汤’的,早早就回房收拾了,她这一身也被那些山民践踏的不成样子。
刚在床上躺下,婰婰就踹门进来了。
禾越翻身侧头,撑头看着她老人家,眯眼道:“几个意思?不留那屋与你的小师侄共度良宵?跑来与我挤一窝?”
婰婰响指一弹,落下结界。
走过去把禾越蹬到角落,直接拱到了床上。
一拽被子先把自己裹上,露张脸出来,表情格外阴险。
“小黄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