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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脸上莫不是写了‘爷与小黄鸡吵架’几个大字?
婰婰眼眸微眯,奇怪道:
“我高低是个太后,按辈分说,我就是他嫂子。”
“你是他的皇姐,问我这个问题,是不是有点奇怪?”
“太后与幽王,若仅是叔嫂关系,本宫今日也不会请你过来。”
婰婰一撇嘴,心道:当然!爷还是他小师姑!
萧含玉目不转睛的看着婰婰,并未从其脸上看到丝毫慌乱或是羞赧。
她略有疑惑,开口道:
“我与幽王虽是姐弟,但关系并不亲厚。”
“正常。”婰婰道:“不都说人间皇族里少有亲情之说嘛。”
“这是一方面。”萧含玉点了点头:“我年长幽王许多,他母妃故去的早,他自幼在宫廷长大,尚未成年就去了封地北野。”
“他的确是个惊才绝艳之人,但奇怪的是,他自小就与所有人维持着距离,纵然那时,先帝已为太子,但也盖不过他的锋芒。”
“可是,他不争!”
萧含玉回忆道:“我对他的记忆只有寥寥,过去未曾细想,而今回首看才觉得,他像是早就看穿了皇城里的一切,所以急流勇退。”
婰婰百无聊赖的听着,不知为何,心绪有点烦闷。
抽进嘴里的烟,也有点没滋没味。
她心想着,那小黄鸡自己说过早慧,自然是明白这些的,更何况还有扶苍那狗贼给他当老师。
估摸着心思都在修炼上,岂会把这些世俗权力放在眼中?
不是不在乎,是不稀罕与那死鬼皇帝玩!
萧含玉还在说着,不自觉间她已免去了‘本宫’的称呼。
像是个长辈在与婰婰倾诉着心事。
“我与幽王虽不亲,但回来这段日子,却也观察到了许多。”
“他看你的眼神,并非君臣,亦非叔嫂,而是一个男人在看着一个女人。”
婰婰咬住烟嘴,这口烟愣是没抽进去。
她看向萧含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