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不怕,总有人眼瞎!”
萧皇极意味深长的看着她:你是挺瞎的呀,就是瞎的不太正常。
“你那死鬼老哥估摸也是晓得你丑,这才早早替你定了一桩婚事!”
话说到这儿,终于扯到正题上了。
萧皇极隐约嗅到了一点酸气……
他不甚确定,怀疑是否是自己起了错觉。
毕竟婰婰有可能为了护那一口吃,与人争风吃醋。
但若是为了他……可能性好像有点渺茫。
萧皇极心里叹了口气,不知从何时起,他竟对自身有了如此清醒的认知。
“本王也才知道。”
他目不转睛看着她,不愿错漏婰婰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。
不出意外的,她脸色平静的没有丝毫波动,更别说所谓的酸气了……
萧皇极抿了抿唇,有片刻的失望。
她是真不在乎啊?
“婰婰希望我娶妻吗?”
“你娶不娶妻,与我有关吗?”
婰婰硬邦邦的顶回去,白眼一翻,腰杆一叉,“废话说完了吧!说完了以后少在我跟前晃荡!”
“爷不和撒谎精做朋友!”
说完,她还恶狠狠的哼了一声,大拇指一抹鼻子,自觉此举霸气无边。
萧皇极盯着她,半晌沉默。
这哭哭包生气的小德行只有三岁……不能再多了!
婰婰昂首挺胸,与他撞肩而过,就要走人。
萧皇极叹了口气,不紧不慢的拿出一个小布兜。
里面装着的竟全是剥好的栗子,还热腾腾的冒着气儿。
与肉团子吃的那些歪瓜裂枣小栗子不同,这些栗子个个滚圆,连大小都几乎一致。
“走吧,那这些栗子,本王就留下自己慢慢吃了。”
婰婰脚下一顿,她低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,咬住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