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婰婰吐出一口浓烟,撇嘴道:
“不过这些人眼也真瘸啊,爷那一身,五脏六腑什么不是宝贝,唯独那张脸!”
“那么丑,居然还有人用的那么欢喜!耶嘿,这品味真是绝了。”
禾越看着她,欲言又止,最终放弃挣扎。
算了,这审美……就这么着吧!别治了!
婰婰还在碎碎念:“阿邪那头懒驴惯会装死,不过他让那云想容顶着我的脸出现,定有用意。”
“什么用意?”禾越说着,皱了皱眉:“刚刚我就想问你,哪来的臭味?”
婰婰看了眼自己手,嗐了一声,拿起她的袖子又揩了揩:“先前给阿邪送了几斤猪大肠,忘记洗手了。”
禾越:你特么……
禾大姐跳下树就要去洗澡。
走时又想起一茬:“你与萧皇极真没事儿?”
“我与他能有什么事儿?”
婰婰哼了哼,摸着下巴道:“不过那逆徒一贯眼瞎,这回居然能看出那张脸丑!”
“虽说是事实吧,可我这心里总有点不得劲,感觉受到了侮辱。”
禾越:“……”你没感觉错。
婰婰一拍大腿:“决不能让他知道那张脸是我的!你把嘴给我闭严了!”
禾越深吸了一口气,终是忍不住道:
“婰婰啊……要不咱还是吃点药吧。”
“爷又没病,吃药作甚?”
禾越在心里默默答道:治眼!
……
破事儿接二连三,一桩桩一件件接踵而来,的的确确让萧皇极有了‘渡劫’的体验。
虽知道婰婰在镜园呆着,但他并未过去。
与婰婰在人间相逢后,他这老脸早就舍的不能再舍了,之所以没去,还真不是因为怕丢脸。
纯粹是给难住了!
上邪那小子,还真是给他出了一道难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