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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手下的人去了相府,在与丞相夫人接触。”
“另外,城中还有一些百姓被她的手给暗中抓住,其中有数名女子被秘密带去了行宫。”
惊鸿皱紧眉:“云想容抓无辜女子做什么?她与丞相夫人接触,难不成是想……”
惊鸿下意识看向萧皇极,有些话压根不用明说。
萧皇极眸光幽幽一动:“近段时日,那母女俩似又开始不安分了?”
惊鸿点了点头,道:
“主子和婰婰魔尊去沧澜山那些天,宫内外不少流言蜚语,那位丞相夫人没少暗中出力。”
“如此说来,哭哭包与本王风评被害,倒要感谢她了?”
萧皇极语气淡薄,唇角勾了起来:“这位丞相夫人,倒是挺会护短。”
惊鸿厌恶的冷哼道:
“她那哪是护短,是是非不分!
要不是婰婰与主子您出手,凤云初早就死的梆硬,这母女俩不知感恩,还总以为婰婰欠着她娘俩的!”
“无妨。”萧皇极淡淡道:“上次替凤云迟检查身子那稳婆,放出去吧。”
他那张金质玉相的脸上,笑意幽沉:“年轻人不讲武德,本王也只好不讲道德了。”
他指骨在桌上敲了敲,“再准备一下,今夜去趟行宫。”
……
夜华露浓。
行宫中静谧无声,除了禁军在外巡逻外,内院等地更有南阳郡的私军在巡守。
浴池内,云想容在侍女的伺候下换上长袍,华缎裹身更显得那娇躯曼妙动人。
绝美的面容上带着高高在上的傲岸神情。
伺候在旁的侍女们全都小心翼翼。
云想容未急着沐浴,而是叫来侍女给她自己梳头,却见侍女那动作无比小心,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嘶——”
云想容忽然痛嘶了声,回头看着给自己梳头那侍女。
“粗手粗脚的贱婢,你想扯坏本郡主的头发不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