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月仙一股脑撕破伪装把心里的恶毒念头全给吐出来了,禾越还以为是婰婰施了术。
可见到她的脸色就知道不对劲,混头子虽爱往人伤口上捅刀子,但绝不会捅自己人。
禾越往后瞄了眼,看到了某位爷,她嘴角扯了扯。
婰婰抽了一口烟,长长的吐出烟雾后,咧嘴冷嗤了声:“真他妈恶臭。”
不远处的萧皇极皱了皱眉:又说脏话。
婰婰眯眼看着王月仙,忽然笑了起来:“你瞧不起太监?”
“要不是你口中这个断子绝孙的小太监,哪来的你与你那赌鬼男人和渣爹的逍遥快活?!”
“你既瞧不起他,哪来的脸面找他伸手要钱?!”
“当了婊子还立牌坊,你这婆娘倒是会玩。”
婰婰说着顿了顿,恍然道:“哦,险些忘了,当婊是你的老本行啊……”
王月仙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,周围的人的目光也是一变,看她眼神都变得鄙夷了起来。
婰婰回过头,看着不远处的萧皇极,“你的人呢?”
萧皇极微微一笑,抬手动了动手指,南云就带着一群侍卫穿过人群过来,气势浩大,周遭的人群连忙散开。
“你要做什么……你、你要做什么?!”
王月仙一下就慌了,须臾后,王四顺与半死不活的程似锦都被押了过来。
一看到这场景,王四顺就吓得不敢吭声。
程似锦倒是还醒着,但看到婰婰后,就像是看到杀父仇人似的,嘴里呜呜个不停却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。
周遭那些百姓见这阵势早就不敢再围观,纷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,紧闭起门窗。
禾越搬来一把椅子,婰婰直接坐了上去,懒洋洋的翘起二郎腿。
“月仙这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王四顺哆哆嗦嗦问道。
王月仙面白如纸,现下是真知道怕了:“我、我也不知道,他们……他们都是三宝招来的人啊……”
王四顺看向三宝,立马嚎了起来:
“三宝,我可是你爹啊!你亲爹!你不能带着外人来这样欺负自己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