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。
沧溟冷哼了一声,蓝眸锐利,与先前茶里茶气的模样孑然不同,桀骜不驯中带着几分野性。
“过去我也是例外!”
“自恋了,你不是。”
“就算不是,以后迟早有一天我也会是!”沧溟咆哮道:“你等着看好了,我会证明给你看,我比那扶苍更好吃!”
婰婰眉梢一挑:“好吃我也不吃。”
“你……”沧溟被她气的爪子都要冒出来了。
婰婰揶揄的看着他:“你说你道行不够,脸皮也不厚,拿什么和我家扶苍斗?老老实实当个弟弟不好吗?”
沧溟都快被气死了。
他记忆中的婰婰明明不是这样的!
都怪那个扶苍!把她祸祸成这样!
“你现在有病,我不和你计较。”沧溟桀骜不逊的哼了声,把头撇向一旁。
婰婰就想一烟杆给这狼孩子敲上去。
谁有病了?
她哼了哼,起身要出去,沧溟赶紧拉住她:“你干嘛?”
“当然是去哄我男人咯!”婰爷说的义正言辞。
沧溟俊脸漆黑:“不许去!”
“你让我不去我就不去?岂非很没面子!我偏要去!”婰婰挑衅似的怼的沧溟脸色发青:
“是不是好生气?好难过?那就赶快放下对你姐姐我的奢望,弟弟!”
说完,婰婰潇洒的下了马车,留下一匹野狼气的在马车里疯狂磨爪子。
婰婰下去后,就见朱颜在小树林那边对自己招手。
她犹豫了片刻,走了过去。
四顾了一圈,没见着檀幽:
“棒槌姐夫人呢?”
“什么姐夫,他只是个棒槌!”朱颜说着迫不及待就要去拉婰婰的小手手,却被婰婰给躲开。
一瞬间,朱颜大姐伤心了。
“我刚刚辣手摧狼,不介意继续辣手摧花啊。”婰婰似笑非笑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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