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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。”他将她紧紧搂住,低声道:“所以你得时时刻刻与我一起,咱们在一起,耳珰成双,如此才对称了,不是吗?”
婰婰嗔了他一眼,噗哧笑出了声,骂了一句:“老奸巨猾。”
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,婰婰睁开眼,“沧溟的情况比我想象中还难搞些,我过去似乎真把他养的有点歪。”
“如今掰正也不晚。”萧皇极把玩着她的秀发,“就怕他冥顽不灵。”
“那就交给你了。”
婰婰回答的异常光棍,“反正带娃你也是一把好手。”
萧皇极哭笑不得的看着她:“这么果断?这回不护短了?”
“大事面前,护短不了。”
婰婰噘嘴道:“我的确很在乎沧溟,可他的确有问题。”
“这个时候,我若优柔寡断,等于自己把脖子送到幽山月与邪种的面前,让他们砍!”
婰婰叹了口气,“反正他在我这儿要么是弟弟,要么是儿子,没别的选项。”
“所以。”婰婰笑睨向他:“恭喜你没准又要有个青春期傻老弟,或是逆子了!”
扶苍陛下忽然觉得头有点疼:“今儿姑且冷他一夜,剩下的看他自己的选择吧。”
马车外。
众人皆已睡下,三宝小妾抱着小黄鸡靠着大树就要睡过去,忽然感觉有一团阴影蒙在了头顶。
咯咯哒的声音在怀里响起。
“别闹……你不才吃了米的嘛……”三宝嘀咕着。
冰冷低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:“我要吃肉!”
三宝打了个激灵骤然惊醒,抬头就对上那双冷艳深邃的蓝眸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要干嘛?!”三宝小妾吓得紧紧抱住自己。
沧溟歪了歪头,朝他靠近了几分,鼻子嗅了嗅,然后低头看着他怀里的小母鸡。
薄唇微启,露出森然雪白的牙齿,那架势……
三宝毫不怀疑他一口就能把自己和小黄鸡给咬死。
“你你你别吃我啊……这鸡你也不能吃,它是婰爷的宝贝!”三宝急忙说着,眼珠子朝婰婰所在的马车瞄过去,就想叫救命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