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闭嘴,少叭叭叭。”
婰婰瞪了他一眼,“自个儿叛逆不够,还要教坏小孩是吧?”
“是啊,一个人叛逆多寂寞啊。”上邪懒洋洋的说着,“可惜啊,这回小不点你的魅力恐怕要失笑了。”
沧溟牙关紧咬,右臂一用力,两个人影从后被甩了出去,正是死胖子云中天,而另外一个……
身体破碎如烂麻布,遍体鳞伤满是抓痕,看不出一块好肉……是幽山月!
她匍匐在地,眼里满是怨毒,张嘴想要说话可满嘴血污,竟是被人把舌头都给拔了。
“啊!这死三八!”
三宝冲上去揪住幽山月的头发,唯恐她又跑了,先拽到角落里再抽她个七八顿再说!
殿内的气氛无比诡异。
卿尘等人就站在门边,表情古怪的看着那个趴在金身背后的身影。
他……真是天帝上邪?
那容貌的确是风疏玉朗贵不可言,可是……怎么言行举止都透着股邪性和傻气呢?
他们想象中的天界尊神不该是高不可攀若云上月,冷艳独绝似塞外雪那般的贵介姿态吗?
怎生这般接地气?
与凡夫俗子毫无二致?
“胡闹够了吗?”
萧皇极冷冷看着他,“滚下来。”
“开弓没有回头箭啊,二哥。”上邪似笑非笑看着他,掐着那金身脖子的手又用力了几分。
萧皇极眸光沉了下去:“上邪,若是毁了这尊法相金身,你可知会有什么代价!”
“知道。”
就是因为知道,他才必须这么做。
婰婰皱紧眉,那尊金身她看着只觉眼熟,却有想不起在什么地方看过。
“那尊金身是谁的?”
“那是扶苍哥哥和讨厌鬼祖上那位的法相金身……”
“幽都十四殿为青衣殿,供奉的便是扶苍哥哥他们的两位先祖。”
婰婰皱紧眉:“但此刻不是只有一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