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后背上竟出现了好几条鞭痕,转眼,那些鞭痕就撕开了血肉。
沧溟瞳孔一缩,愕然低喃道:“这是……怨力?”
他说话间,又是无数道怨力凝出的鞭痕将上邪抽打的皮开肉绽。
旗木声音低沉,“你当无岸在人间搞出一个密宗,真的是为了给扶苍笼络信徒,又或者借扶苍的声名吞食香火吗?”
“那是他一早就给扶苍埋下的坑,他在云中天身上种下生死结,把整个南阳郡百姓的性命都握在手中!”
“一旦幽山月计划失败,他就会令幽山月走这最后一招,捏死云中天身上的生死结,将南阳百姓的死全部栽到扶苍的头上!”
“到时候,扶苍便是百口莫辩,世人所有的怨力都会如影随形,终日化为鞭刀,笞其魂身!”
“爱则加诸膝,恶则坠诸渊,这便是这人世间的信仰!”
沧溟一时语塞,他看着上邪,像是从未认识过此人一般。
所有……这个疯子天帝,是牺牲了自己,替扶苍挡了刀?!
“我不明白……不明白你为何非要做到这一步……”
“你既能取出生死结,何不直接交给扶苍,非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。”
上邪自嘲的扯了扯嘴角,睨向他,笑容有几分苍凉:
“蠢狼,你以为无岸那厮绸缪了这么久,密宗在人间的信徒只有南阳那么点人吗?”
“唯有釜底抽薪,才能让他再也不能用这一招去威胁扶苍!”
上邪有几许失神:“他是扶苍,苍生是他的责任,也是他的枷锁。”
“可这个枷锁已困囿他太久太久了……绝不能让这枷锁成为悬在他头顶的铡刀!”
“我……不明白。”沧溟失语道。
他不懂上邪为何能为了扶苍做到这等地步。
“有什么不明白的。”上邪低喃着:“因为他是我哥啊……”
是永远挡在他身前,替他扛下一切重担一切黑锅的二哥!
是一个宁愿自己咽下所有苦果,替他负重前行的傻子!
可是……他太苦太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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