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手,与他右手的血线交织在一起,化为一柄赤金染血的纸伞。
伞身旋转间,黑色荆棘悉数被斩断毁灭。
荡漾起的罡风中蕴含毁灭之力,周遭山体被摧毁了大半。
一时间,谁都没了落脚之地,随着崩塌的山体朝着下方岩浆坠落。
岩浆火海翻腾,上邪落在一处大石上。
檀幽握着赤金血伞翩然落下,看着对面哼了哼:“吞噬了邪种,长进不小。”
“多谢棒槌姐夫夸奖。”
上邪一撩长发,回答的落落大方,目光落在檀幽身上却认真了起来:
“回去吧。”
“本君也不想陪你这小屁孩玩,”檀幽淡淡道:“你倒是听话点啊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,只是这样带不走我。”
上邪笑眯眯看着他:“除非你解开身上的封印,将魔界全部毁灭。”
“不过你身上的毁灭之力,应该会把我家老二用来困住邪种的封印一起给毁掉,这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上邪有理有据的分析着:
“再者嘛,你这一失控,朱颜又在睡觉,没人能把你从深渊中拽回来。”
“以你的脾性,断不敢全力与我动手的。”
檀幽闻言毫不诧异,俊脸上反多了几分笑意,意味深长的看着他:
“果然这懒人开始动脑子了,就是非同凡响啊。”
“不过扶脏既然敢叫我来找你,你觉得是为什么呢?”
上邪眸子眯了迷。
“呵呵,你二哥既是个疯子,毁了这魔界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所谓?”
檀幽转着手中的赤金血伞,看向上邪的目光陡然锐利:
“若毁了魔界能把你带回去,你觉得他会在乎?”
上邪心头剧颤,他握紧了腰间的宫铃,面上还挂着懒洋洋的笑容:
“你不会的,魔界托生于二哥的灵台之上,魔界被毁,他会有什么结果,你清楚。”
檀幽看了他一会儿,“清楚,那又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