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放风筝啊。”
“随便那小子怎么兴风作浪,只要风筝线被你握着就行。”
水镜那头,萧皇极沉默了许久。
眸中浮荡着一些叫人看不清的思绪,似几分哀愁。
“檀幽,过度的保护或许是一种伤害。”
“这个道理,我时至今日方才明白。”
“只是我终究不能做到彻底成全,看着那小子走向覆灭。”
“可若没有这个过程,他心里的执念将成永难愈的伤,而这个过程,是我唯一能成全他的。”
檀幽看着镜中萧皇极的脸:
“所以你这一次选择化身为影,在暗处默默守护了吗?”
“你把山字魔纹藏在宫铃里送给他那时,是不是早就隐约猜到了什么?”
萧皇极沉默了会儿,“或许吧。”那时只是隐约有些预感。
檀幽叹了口气,偏头道:“萧扶脏,你这男人温柔起来还真有点叫人受不了。”
萧皇极神色淡漠:“横竖你是没这福气享受的。”
檀幽啧了声:“恶心的男人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两个心眼极脏的男人看着对方,最终两相生厌的别开视线,真倒胃口啊……
檀幽余光朝镜子里扫过去,难得善良道:
“本君送你那些礼物,看样子你是还没品尝?”
那句‘若没吃就丢了吧’还没说出口……
“本王用得着?”萧皇极戏谑看着他:“莫不是炼出来给你自己用的?”
此话一出,棒槌姐夫的恶意重新上脑:
“甚好甚好,”檀幽笑的极为灿烂:“哦,忘了告诉你,里头还放了颗十万年份的功德珠,记得交给小婰。”
说完,檀幽就把水镜给拍散。
苍白俊脸上笑容诡异,“呵,逼老子玩阴的。”
……
幽王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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