婰爷骂完,过去一人一个烟杆直接把他们从醉梦中敲醒,然后躲到屏风后看戏。
禾越和惊鸿这一顿大酒喝的是天昏地暗,成了两头醉猪。
禾越是在一阵难言的窒息中醒来的,脸上像是压着什么东西,柔软且规模庞大。
她下意识的伸手往上推,咦?
这熟悉的触感。
禾大姐睁开眼,看到了令她缅怀又羡慕的波澜壮阔之景。
一瞬愣住,有种还没醒酒的感觉。
上方的某鸿正好睁开了眼,感觉胸口受到了冒犯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“你干嘛?”
惊鸿瞪着她的爪子:“你的手又在干嘛?!”
“我去,走你!”禾大姐脸色骤然,一个鹞子翻身直接把惊鸿给掀了下去。
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,见鬼的!谁把她衣服给脱了的?!
惊鸿直接脸着地,差点没把鼻梁骨给摔断,刚爬起来就见一个光着膀子的‘男人’冲过来掐住自己的脖子。
禾大姐怒吼道:“你个畜生!你对老娘干什么了?!”
惊鸿的脑子清醒过来,看着她光着膀子的架势,再看自己这衣衫不整的德行,气的鼻子差点歪了。
“老子能对你干什么?!老子现在是女人?!要干也是你对我干什么好不好!”
这声怒吼出来后,屋内一阵死寂。
禾越和惊鸿瞪着彼此,脸色齐齐黑了下去,黑成了锅底。
下一刻,二人同时转身。
一个捂脸蹲了下去,一个遮眼仰头捏紧了拳。
天啊……
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!!!
惊鸿双目通红,眼睛都发直了,嘴里念念有词:
“老子的第一次……不会、不会就这么没了吧……”
“男人啊……第一次居然给了男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