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男人脸上再贴金了。”
上邪阴阳怪气哼了声,嘲讽的睨了眼旁边淡定饮茶的男人:
“还不是某些厚颜无耻的人说,若我不回来,他便娶不到媳妇。”
“他娶不到媳妇倒无所谓,但祖训有言,族中男儿若始乱终弃不负责任,便只有割以永治这一条路。”
“好歹也算是兄弟,总不能眼睁睁看他当了太监。”
“再说我与你好歹也是把兄弟,还能真让你守活寡?”
上邪拿腔拿调的说完。
半晌也没见人搭理自己,婰婰嗑着瓜子,扶苍喝着茶。
他眸光微沉。
旁边的扶苍陛下掀眸看了他一眼,难得主动的斟了一杯茶,放到他面前。
“几个意思?”
“怕你口渴。”
扶苍陛下淡淡道:“继续狡辩,为兄听着。”
“嗯,”婰婰一吐瓜子皮,“嫂嫂我也听着。”
上邪只觉郁闷,生出悔意。
他到底回来干嘛!
“不喝!”
他黑着脸说完,话锋一转:“把蟠桃给我端上来!”
婰婰噗的一声,也不知是吐瓜子皮还是没忍住笑喷了。
萧皇极看向她,薄唇抿着,显然也是忍着笑意,却是颔了颔首。
婰爷心领神会。
哎呀,叛逆期的成熟男人嘛,闹点小脾气,他们这些当兄嫂的要宽容要仁慈!
“等着吧。”
婰婰朝草庐那边过去。
桌边就剩兄弟俩人。
上邪还是端起茶喝了口,昨夜的酒喝狠了,这胃里着实烧灼的难受。
茶水入口后,甘洌润肺,半点涩意没有。
这胃里的烧灼感瞬间去了大半。
“灵雾茶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