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,鬼鬼拽着一条银白色的狼尾艰难的往殿内走。
只是没走出两步就被拖住寸步难行。
一大一小宛如角力一般。
沧溟俊脸涨的通红,耳朵从银发里竖了起来,手狠狠扒着门框,爪子都已经嵌入了黑曜石壁中,都快冒出火星了。
小声又气急的对拽着自己尾巴的鬼鬼吼道:
“臭小鬼你快撒手,松开我尾巴!”
“撒手啊!信不信我咬死你……”
婰婰饶有兴致的看着,也不吭声,笑容在嘴角挂着。
沧溟撞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,毛瞬间炸开了,身体僵直被鬼鬼拽了过去。
鬼鬼不料他忽然松手,用力过猛跌坐在地,头还没抬起来,一条狼尾巴降临在脸,紧跟着就是翘腚打击。
沧溟也摔了下去,但是是摔坐在了他脸上。
鬼鬼:“……”好得很。
他差点被一屁股坐死,果然当好鬼娃不一定有好下场。
三宝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。
沧溟手忙脚乱的爬起来,作势又想跑。
后方传来一声咳嗽,他立刻站定,耳朵高高竖起。
“娘亲。”
鬼鬼抬头看向婰婰,噘嘴的样子可怜极了。
他差点被这头狼用屁股捂死。
“乖,让三宝带你吃紫月饼去。”鬼鬼一贯的好打发且容易满足。
婰婰信步朝沧溟走过去,看着他一颤颤的狼耳朵,忍俊不禁道:
“躲了我这么久,你还准备躲到什么时候?”
与邪王的大战过后,婰婰一直忙的分身乏术,但也抽空去找过他。
可每次这狼崽子都脚底抹油,不肯正面与她相见。
婰婰知道他心里在别扭什么,但先前委实没时间去当知心姐姐,当然……有时间估计她也不是什么开导别扭小孩的好角色。
“我没躲你。”沧溟开口就老别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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