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有些不满足。
不知是因为蜜浆没喝够,还是新的这一页故事太短了,不过俊脸上的笑意却是格外的甜。
脸颊两侧的酒窝也异常的清晰好看。
萧北看了他一眼,嫌弃:“像个傻子。”
傻子哼了声,丹凤眼微掀,溢出流光,朝旁边一睨:
“今夜朕与你一起去城西。”
萧北皱了皱眉:“没必要。”
“明儿是朕的生辰,我要去母后的昭和殿里过,你陪我。”
萧容与说的异常干脆,直接就帮萧北把决定也给做了:
“所以得尽快把城西的事情解决了,不然影响心情。”
萧北也没说什么,反正说了也不顶用。
“你与凤相的戏这次准备唱多久?”
“快了。”萧容与语气轻松,“该上钩的基本也都上钩了,选个时辰一网打尽。”
萧北嗤笑:“你与那老家伙狼狈为奸,这么多年隔三差五就搭台唱戏,朝中居然还有那么多蠢货会上钩。”
“都是当人的,小北你不能对他们要求太高。”
萧容与叹了口气,笑容浅淡,落落大方的摊开手:“你要学学朕的大方与宽容。”
萧北刀锋般的眉头蹙紧,嫌弃的盯着他:
“我寻思着,扶苍那死老魔也没养你,你这一嘴恬不知耻和浓茶味儿,到底从哪儿学来的?”
“此乃君子端方之道,到你这俗物嘴里就成了恬不知耻。”
萧容与摇了摇头:“我皇叔爹爹何其倒霉,收了这么个灵童,也怪我没将你调教好。”
萧北嘶了声,表示恶心。
萧容与将小册子收好,打了个哈欠,径直朝内殿过去,看样子似要去睡觉了。
萧北不以为奇,问了句:“又去见你大伯师尊?”
“嗯,最近新学的术法有些问题,去请教请教。”
萧容与摆了摆手,也不回头:“你来了也好,帮我把那些奏折批了吧。”
萧北皱紧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