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风!”
“逢年过节还要靠阴司那边接济……”
“这特么早年咱们冥府何其风光,阴司虽是青衣王陛下的娘家,可论财雄势大,谁能与咱们冥府比?”
“你瞧瞧现在成什么样了?”
两个冥将说起这事,心酸的差点抱头痛哭。
“咱们冥府好不容易才缓过来这口气,难得过节有了点肉吃,可千万别让那丧良心的扶扒皮回来啊!”
“不会的!相信知白大殿,堵住魔头二殿就靠他了!”
云澜殿中。
红衣男人匆匆闯入,嘴里大喊:“大哥!我的亲大哥哟!”
珠帘微撩,一道身影从内走了出来。
男人身上的冕服还未褪,头上十二串冕旒微微晃动。
他随意立在那里,端方威仪令人不可逼视,俊美无俦的脸上金眸幽深惑人,一眼若万年,堕人神魂。
不同于扶光君张扬艳丽之貌,他之容色如皎月光华,贵不可攀,清雅无俦。
“扶光。”男人眉头微蹙,似有些无奈:“大呼小叫惹人笑话,何时你才能成熟些。”
“我还不成熟?”扶光君瞪大眼:“我都当爹的人了,我还要怎么成熟!”
男人面露笑意,金眸里含着几分戏谑:“这二字与年龄无关,关乎心智。”
扶光君闻言咬了咬后槽牙:“萧云朝,我奉劝你好好说话。”
大帝云朝,知白之父!
北阴大帝青衣王之长子,萧月卿之大哥,扶苍的大伯……
“知白已去了青界,你还有何放心不下?”
云朝帝不疾不徐的坐下,斟了杯茶示意扶光君坐下慢谈。
扶光君坐下后还是一副心急模样,等着对面淡定自若的男人,质问道:
“你还问我有何放心不下?”
“我家那臭小子,你二侄子是什么德行你忘了?”
“他要是回来了这世间还有个安生吗?我可告诉你,我萧扶光可没脸在去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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