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心肝的没什么瓜葛,也就是咱们家的人了。”
“这胳膊肘哪有朝外拐的?”
“到时候是荼毒自家,还是荼毒别人,那可不好说。”
檀幽闻言,还能不明白自己老爹的诡计?
他拱了拱手,表示佩服。
“不过儿子觉得,那脏货也不是干不出荼毒自家人的事。”
萧扶脏荼毒自家人荼毒少了吗?
御渊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“那就把你娶媳妇的聘礼给你妹夫荼毒去!”
“别。”
檀幽二话不说拒绝。
他皱了皱眉,道:“你老人家也别哭穷,咱家有多少家底我还是清楚的。”
“你清楚个鬼!”毁灭之主翻着白眼。
“呵。”檀幽语气慵懒:
“你说你们这群老家伙,越来越抠门。”
“扶脏当年固然干了不少丧良心的事,不过他那些年奔袭各路战场,出生入死,平定祸端无数也不是假的。”
“便是咱们家那边的动荡,他也没少出手,虽说战利品全都被他给拿走了,但他流的血也不少吧。”
“不过是些天材地宝,横竖大家都是老不死,还怕有生之年等不到那些东西又长出来?”
“为了这么点东西,堵着门让他连家都不能回,你们这些长辈当得也是够意思。”
御渊闻言,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儿子,眼底笑意渐浓。
“不错嘛。”
“还当你是个自私自利的小家伙,关键时候,还是知道替自己兄弟说句公道话的。”
“居然放过这种看他好戏的机会,我儿倒的确是成长了。”
檀幽白了他一眼:“你试探我?”
“离家这么久,总要看看你小子是不是真有长进。”
毁灭之主的神色难得认真了几分:
“我御渊的儿子可以心眼脏,可以阴险狡诈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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