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可这恩科事情既然是自己提议的,且天子似笑非笑却盯着自己发问,他便只好出列奏报:“臣查所属州郡,有江州豪族做大,缺官多年不服王化。
恰状元魄力担当,臣忖可为朝廷解此困扰,乞陛下允准我主授他此职。”
太宗知道新科状元是个有些本事的人才,深知好钢自当用在刀刃上的道理。且在艰苦环境中打磨打磨书生腐朽,锻炼锻炼为政手段,日后才能辅储大用。
同时念魏征这些年刚正不阿操劳辛苦,好不容易为殷丞相女婿“乞”上那么一回官职,自也不忍当众反驳。
便欣然点头命陈光蕊为江州州主,即令收拾起身,勿误限期。
于是光蕊谢恩出朝,回到相府与妻商议。
俗谚“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”,如今丞相女儿嫁了个江州州主,自然也该随他而去。二人遂拜辞岳丈岳母,共同前赴江州之任。
离了长安踏上路途,恰逢暮春天气,和风吹柳绿,细雨点花红。又有状元意气,高官待任,美妻相佐,高堂相盼。如此人生赢家,这一路好生畅快悠闲。
光蕊也不曾忘出发前母亲的叮嘱,此行虽喜悦却未绕路,只是如喏依言直奔回家。
相见后,便同妻恭敬交拜母亲张氏。
张氏见儿子不光毫发无伤回家,竟还带来一个美丽可人知书达理的儿媳,自然欢喜。笑呵呵了老半天,才掩口道:“恭喜我儿一路平安,且喜上加喜又娶亲回来。”
光蕊道:“孩儿叨赖母亲福庇,忝中状元,钦赐游街,经过丞相殷府门前,遇爱妻抛打绣球适中,蒙丞相错爱即将小姐许配,招孩儿做了女婿。
其后又蒙天子看中,朝廷错爱,命孩儿做了个江州州主,今来接取母亲共享天伦,一齐赴任。”
张氏闻听自己孩子有如此出息,便更是大喜,遂也不再耽搁,急急命家僮收拾行装,又找人托管了田土屋舍,这才随他夫妻二人起程。
在路上赶了数日,前至万花店刘小二家安下,张氏身体忽然染病,可碍于先前归家绕路本已经耽搁儿子赴任时间,此刻计算远近怕已经快到期限。
于是对光蕊道:“我身上不安,你们先去,为娘且在店中调养两日便自赶来。”
光蕊却是不肯,只言说时间虽紧可尚不急这两日光阴,于是一行便留下照料生病母亲。
至次日早晨,光蕊出门为母亲寻医问药之际,恰逢店门前有人提着尾金色鲤鱼叫卖,光蕊问明价格觉着合算,即将一贯钱买了,欲送至后厨烹与母亲补养补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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