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。”
问明白地址,玄奘也不曾在这万花店久留,更没好意思受那店主布施茶水。
出了门,他便一路询问,最终找到南门头那间简陋屋舍。
敲门进入,屋内大白天却黑漆漆昏暗暗。当年那僮仆该是还在卖柴没有回来,只余下个老人在屋内发呆。
见有个和尚敲门进来,那老婆婆便道:
“这位大师,我家着实贫困。
如果您渴了,那里缸中便有水可喝。
如果您饥了,锅中却只剩一点野菜稀饭。
老婆子年纪大了腿脚不便,实在怠慢……”
玄奘听老人说得心酸,料知锅内的那点稀饭也是老人仅有果腹食物。可眼下他却着实些渴了,也有些饿了,于是便不客气,拿起手边一个粗瓷大碗径去那破缸中舀了碗水,咕嘟嘟灌下肚腹。
而后转身来到炉灶旁边,将锅内所剩不多清汤悉数盛在碗中,端着这小半碗寡淡野菜,又回返坐到桌旁。
他也不嫌汤水苦涩,也不弃下咽艰难,就这样一小口一小口吃了起来。
那老妇人见他吃得自然也是开心,于是依旧静静坐在一旁看他吃饭。
良久,张氏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的相貌声音却好似我儿陈光蕊,可他却不曾有你这般善良,亦不曾有你这么年轻。”
玄奘闭着眼睛咽下最后一口汤水,却觉腹中更加饥饿。于是叹了口气道:“奶奶,我不是陈光蕊。可我却是陈光蕊的儿子。
殷温娇小姐便是我的娘。
张氏也自然是我亲奶奶。”
那老婆婆仿似没听明白玄奘说话的意思,一个人依旧呐呐低语:“是啊……我那儿媳妇的确就是温娇,你这小和尚是哪里得知的?”
可玄奘此刻却不曾答话,只是坐在那里静静望着老人,不言也不语。
良久,那婆婆方才再次开口:“小师傅,我知道你心善想安慰我。
可老婆子在那悲痛中待得久了啊……多少也有些承受抗压,打心底亦有了些自知之明。
我儿子媳妇尽皆背信弃义,是狗屁不如的东西!当了州主,做了高官却就不认自己亲娘。
也是我教导无方,才出了此等禽兽败类。一切是我自作自受,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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