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我在此作保。
入朝之事如非你愿,我等绝不再提。待元霸无恙,我便送你回返峨眉,或者我送你去长白山逛逛也可以。
这里绝不强留。”
听到朱小杰如此说,孙思邈这才微微点头,转身随着那队宫女朝殿内行去……
再说另一头,那尉迟公带着一众车马,拉着金银一库,千里迢迢前往河南开封府,访看相良。
历经打听、查阅、核实。他发现相良原来不是什么土豪士绅,更不是什么权贵名门,却仅仅依仗着往日辛苦卖水为生。
他的妻子张氏,为了家庭的用度也随之抛头露面,忍受风吹日晒在门首贩卖乌盆瓦器。
然而他们却不吝啬,赚钱后他们便只留下日常生活所需的开销。其余尽皆行善布施,又多买金银纸锭、黄表纸钱,常去乱葬岗为当年众多枉死焚烧悼念,故有此善果臻身。
真可谓:阳世间是一条好善的穷汉,那世里却是个积玉堆金的长者。
尉迟公按太宗嘱托,将金银送上他门。
但小民百姓,哪搭话过此等威武的大将军,又何曾见过如此浩瀚金银。
于是初一见尉迟敬德,便唬得那相公、相婆魂飞魄散;兼有本府府尊陪同亲至,茅舍外亦有满载金银车马骈集,那老两口子如痴如哑,跪在地下,一时只知磕头礼拜。
尉迟公看着强悍,可心思却是体贴。见状赶忙三两步上前,一把扶着二人道:
“老人家快快请起。
俺虽是个钦差官,却赍着我王的金银送来还你。
听陛下说当日在阴曹,多亏了你的金银,才慰问了许多冤魂恶鬼,安抚了无数窘困凄凉。
今日前来,除归还财帛,也有替圣上道谢之意。”
那相良见这位大将军语气和善,才有胆子战兢兢回答:
“小的家境贫苦,从未做过什么金银放债抽骨吸髓之事。
何况我大唐天子富有四海,哪里犯得上与我拆借什么钱财。
所谓有借有还,我即从未出借,自谈不上什么归还。
财帛虽然动人,可我又如何敢受这不明之财?
想来是将军弄错了,定是有了同名巧合生了误会,还请您明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