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
“你可是学士陈光蕊之儿玄奘?”
江流儿见皇上竟然还记得自己也有些吃惊,愣了一下才拜道:“不瞒陛下,陈光蕊正是贫僧俗家的生身父亲。”
听他所言,太宗瞬间板起脸,洋装愤怒呵斥:“呔,你这不孝子孙!
你外公殷开山,你父亲陈光蕊,尽皆是为国为民造福苍生的贤臣干吏。前后兢兢业业施展才华,为国呕心沥血殚精竭虑受人尊敬。
却为何到了你这里,就开始一味避世,抛黎民福祉于不顾,弃百姓生计于枉闻?”
江流儿忽然被皇帝“偷袭”呵斥一下子,也被吓了一跳。
心道:什么嘛!小爷爱干啥干啥,又关你什么鸟事?
没理由我外公与我爹爹喜欢干什么,我就注定非得跟着干什么吧。
再说了……我和他们又不太熟。咱家中法明那个老秃驴,不也是做和尚讨生活的吗?
于是陈玄奘恭敬施礼,而后面露微笑淡定做答:
“陛下容禀,诸子百家各有特色,百行千业也尽皆有用。
身居庙堂之高,可以善法施政。
身在锻炉之旁,可以铸器修具。
身入山林之中,可以伐木狩猎。
身处田亩之内,可以耕作收获。
贫僧虽常行走于寺庙,却非是脱离尘世之人。
市井凡夫多有困扰,或因天时,或因对错,或因子嗣,或因惊扰,或因枉思,或因外言,林林总总不一而足。
佛家武僧,可以降妖除魔、安定家宅、护佑平安。
我等文僧,可以洗心涤虑、超度执念、安抚人心。
且人常提及‘佛教’,贫僧却自认身处‘佛家’,此一‘教’一‘家’实则有天壤之别。
就如那‘道教’之于‘道家’,又如‘儒教’之于‘儒家’一般无二。
贫僧此番参选入朝,亦有弘扬慈悲善意,开解苍生误会,为天下阐释‘佛家’学说的打算。
还望陛下可以成全。”
太宗听了这番话,感觉这小子虽然有些犟,可脑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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