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没跟俺享福,死了还要遭这一宗罪。
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啊。”
瓜皮帽痛哭流涕,一边哭,一边对着他老婆坟头的方向磕头。
那柄洛阳铲,就放在瓜皮帽脑袋边上。
瓜皮帽这会儿神志清醒,磕了几个响头之后,自然将注意力放在洛阳铲上,想看看背心司机的话,究竟是否属实。
他将洛阳铲抓在手上后,一眼就看到杆身位置的墨渍,先是一愣,随后放在鼻子旁,闻了闻以后,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无比。
“是山羊胡,是她爹,怎么可能……
难怪,难怪……”
瓜皮帽喃喃几句后,居然一翻白眼,昏死了过去。
给我吓了一跳,生怕他受到刺激,再度蜕变成‘人柱’。
但是摸了摸他的脉象,又掐了掐人中后,发现他只是大喜大悲之下,神经太过衰弱导致的昏迷,这才长舒一口气。
他昏迷之前说的难怪,究竟是什么意思?
莫非已经意识到他老婆是被山羊胡给害死的?
还是有什么新线索?
我暗自揣摩。
“你……
你到底是什么人?
你的飞刀技术,相当不一般,是部队里出来的么?
还有,你刚才念的是什么东西?
跟和尚念经一样神神叨叨的,但又比那些假和尚假道士专业多了……
先前我心脏病都差点吓出来,可听了你念的经后,现在居然不害怕了。
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你带着一兜叮叮当当的古怪东西,我们依旧让你搭了顺风车,对你称得上足够信任了吧?
我们把你当朋友,你不会对我们还要有所隐瞒吧?”
背心司机看向我,眼中一片惊疑。
“事到如今,我也就不隐瞒了。”
我从地上站起,正色道:“我来自一个民间驱邪组织,名叫‘道盟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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