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你谁都没有隐瞒，唯独瞒了我，也是因为觉得我好骗是吧？”他继续追问，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。</p>

曲烟听着他的话，心里很是难受，解释道，</p>

“我当时是真的没有想到，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……程少，对不起，但是你爸爸的事情，我之后一定会找律师帮你处理好，你如果愿意，我也会尽我所有的可能补偿你，我……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。”</p>

哪怕事情再重来一次，她还是会站在季卓然那一边。</p>

这就是她觉得自己最可悲的地方。</p>

整件事都是一个巨大的悲剧，可是没有人有能力去解开这个死结。</p>

而杜若看着发生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切，也已经彻彻底底的陷入了茫然之中。</p>

他们，是在讨论，到底谁是害了夏曼的真凶吗？</p>

所以，到底是谁？</p>

以她的聪慧，她竟然一时间也不敢妄下判断。</p>

看着她悲伤的模样，程飞扬到底还是心软了。</p>

正如程敬天所说，不现实的人是他。</p>

胜者为王，败者为寇。</p>

这个道理古来如此，现在他拿什么底气去质问赢家？</p>

好在，曲烟到底还是顾念往日的情分，所以没有直接把他扫地出门，反而还是耐心的回答了他的问题。</p>

她能做到这一点，已经是仁至义尽。</p>

于是他后退半步，却忽然笑了，</p>

“虽然如此，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，谢谢你告诉了我真相，至于补偿什么的对我没有必要了，真要补偿，你就补偿夏曼好了，抱歉打扰了你，我走了。”</p>

说完这话，他转身就走。</p>

“程飞扬你什么意思，把话说清楚啊！”杜若还没有弄清楚情况。</p>

她正要上前去追程飞扬，忽然她身边的曲烟却歪了歪身子，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，于是杜若赶紧伸手去扶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