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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卓然等在门外，问道，“她怎么样了？”</p>

“你怎么不自己进去看看？”席琳反问。</p>

季卓然冷冷扫了她一眼。</p>

席琳耸了耸肩，他们两怎么都跟刺猬似的？</p>

于是她坦白道，“情况很不好，她的意志力很顽强，所以我想，我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处理好，不过你也真是的，之前也太疏忽了，连她发现了那么多事情都不清楚，卓然，你什么时候也这么糊涂了？”</p>

“这你管不着，没事的话，今天你可以回去了。”他冷冷道。</p>

其实，之前当曲烟从珍儿的婴儿房里出来的时候，他就已经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。</p>

但是他也不愿意去细想。</p>

更何况，按照曲烟以前的脾气，她不至于连一句“为什么”也不问他。</p>

所以，他失了敏锐，而她，也选择了隐瞒。</p>

他们都变了。</p>

他伸手，拧了拧眉心，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无能为力的感觉。</p>

他明明可以做任何事情去勉强她，但是这一次，他却清楚的知道，无论这一次席琳的“治疗”工作进行得如何，他们恐怕都回不到以前了。</p>

他转身下楼，吩咐王阿姨，“王妈，你好好照顾夫人。”</p>

王阿姨看着季卓然凝重的模样，轻叹一声，到底是没有多说什么。</p>

她的叹息声落在风中，好似谁的心都在随之一起颤动。</p>

季卓然听着，竟然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空空荡荡的婴儿房。</p>

那个房间里，已经没有小睿的存在了。</p>

那该是个很可爱的孩子，否则奶奶也不会那么喜欢，着急得孩子只有两个月大就抱回了叶家。</p>

可惜，他竟然只看过那个孩子几眼，现在想想，竟然连他的脸长成什么模样，也记不清了。</p>

那时候他想，多见一面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