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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烟心知,季卓然能有现在头痛这毛病,纯粹是他自己缺德事做太多,活生生给他作出来的。</p>
她才不会同情这个混蛋男人!一点也不会!</p>
只苦了电话另一头的小林,拿着手机,忐忑地等待着曲烟的答复。</p>
然而曲烟却也只冷冷回道:“你告诉他,他要真想好,趁早放过我,也放过他自己,继续拖下去,他只会更头痛。”</p>
说完,曲烟一把挂断电话。</p>
不得不说,把这狗男人用完就扔的感觉真好!</p>
然而她坐在椅子上,不知怎么的,会觉得椅子上好像长出了一根根针。</p>
她起身想走两步,却感觉脚下的拖鞋太大,不跟脚,走路也不顺畅;脱了鞋子走路,地面又太冰凉。</p>
于是曲烟便焦灼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酒店的房间里走来走去。</p>
片刻之后,她终于感觉出不对劲。</p>
她在坐立难安。</p>
为什么?</p>
曲烟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答案。</p>
她知道,她还没有想象中那么放得下季卓然。</p>
可是过去种种,在她脑海里一幕幕重现,她突如其来的幻听,她的产后抑郁症,以及,她失去的小睿……</p>
一想到这些东西,曲烟的心里依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紧。</p>
她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一场拔河比赛,一边的力量在叫她去问问季卓然又搞出什么事来了;另一边的力量叫她不要管那个混蛋,他死活都与她无关。</p>
而她呢?她是那根被扯来扯去的绳子。</p>
而季卓然,则是这场拔河运动的主办方……</p>
曲烟也搞不懂,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诡异的念头。</p>
然而片刻之后,曲烟还是安慰着自己,“还用得上他,用完就把他扔了,现在先稳住、稳住。”&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