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大堆烂摊子，也不知道怎么去见程飞扬，所以即使高兴，也高兴得有限。</p>

眼看着自己两个朋友变成这模样，曲烟也觉得为难。</p>

“放心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，小烟，谢谢你。”</p>

电话那头，杜若觉察出了曲烟的心思，反倒是安慰起她来。</p>

听到这话，曲烟也自然想起了之后的事情，心境倒也的确宽阔了些许，随即说道：</p>

“嗯，我也相信，未来一定会都好起来的。”</p>

挂断电话之后，曲烟迟疑片刻，还是再联系了季卓然。</p>

“小烟？”</p>

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懒洋洋的味道，像是头痛症还没大好，却又带了那么一丝丝男人独有的低沉性感劲儿，有股子呢喃撩拨的味道。</p>

曲烟没细想他这是走的哪一条套路，直接说：</p>

“程飞扬的事情，谢谢你了。”</p>

“嗯，那你要怎么谢我？”他问，声音还是那个声音，但是，一个问句就把这狗男人得寸进尺的德行演绎得淋漓尽致。</p>

曲烟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，她只轻咳一声，继续道，</p>

“你说怎么谢就怎么谢好吧？不过，我找你还有其他事情，你先让我说完，这事儿一出，程飞扬的资金全套在里面了，你有没有解套的办法？”</p>

“有，但是我头疼，暂时想不出来。”他说，明明是在示弱说自己不舒服的一句话，但这话从这个名叫季卓然的男人嘴里说出来，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了。</p>

曲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那你要怎样？”</p>

“你是我的止痛药，我想吃药了。”他开口，语气还是透着那么股柔弱劲儿，但……要求可不低！</p>

吃你二大爷！</p>

曲烟心头骂了一句，但这事儿她是真没辙，毕竟她的工作经验里从来没有涉及过金融市场的操作，也没跟监管部门之流打过交道，要想捞出程飞扬的资金，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是好。</p>

怎么偏偏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