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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戎到饭厅坐下,刚举起筷子,一名护卫匆匆来到饭厅门前禀报:“少主,锦衣卫千户陆一白在门外求见。”
卫戎道:“让他进来,与我们一起吃饭。”
陆一白这两日一直在忙着找回炼铁厂工匠的事,连一顿像样的饭都没顾上吃,此时见到满桌子精美的菜肴,忍不住直吞口水。
但是看到卫戎坐在众女的中间,犹如花团锦簇一般,他自嘲地笑笑:“那个,少主,众位嫂子都在,这有些不太好吧?我还是先走的好。”
“走?你往哪走?”
卫戎把眼睛一瞪,就是因为陆一白被调虎离山,才导致司琴被绑架,他心里正有火气要发,但看到陆一白面容憔悴的样子,还是忍住了。
他继续说道:“这几位嫂子你熟得不能再熟了,有什么不太好的,吃完了我有话问你。”
陆一白知道卫戎的脾气,在他眼里从来没有尊卑之分,他让自己坐下一起吃饭,是真的拿自己当兄弟,要是真的退出去,少主必然会心中不快。
好在这几个丫头都在钱庄做事,平日里跟他接触很多,倒也不是十分尴尬。
吃完了饭,司琴等人退去,丫鬟奉上了茶水。卫戎问陆一白道:“你急吼吼地来找我,究竟是什么事?”
陆一白道:“少主,属下此去土垠寻找失踪的工匠,发现一些蹊跷之事,这些工匠都被绑在当地沙河镇一户大户家的地窖里,你说这大户绑架这些工匠有什么用?”
卫戎对此并不感到奇怪,平静地问道:“大户的家主抓住了吗?是哪一家的门下分支?”
陆一白道:“抓住了。户主姓袁,似乎是袁乔的子侄辈,因为是袁家旁支,后来分出去了。”
这就不奇怪了,看来这些大户为了对付自己还真用了不少心思。卫戎道:“把这家伙关到刺史衙门,交给王昶审理便是,这段时日你要时刻关注钱庄的巡查守卫,不能再出任何闪失。”
陆一白敏锐地抓住了这个“再”字,于是问道:“我出去的这几日,钱庄发生了什么事?”
他刚刚回到无终,这两日无终发生的事情他还不知情。
卫戎把来龙去脉跟他简要说了,陆一白突然起身单膝跪在地上,向卫戎道:“属下之错万死莫赎,请少主责罚!”
卫戎扶他起身,叹道:“这事归根结底还是怪我,一切都是因我而起,在平冈没有斩草除根,在幽州又得罪了世家大户,才有今日之祸,你何罪之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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