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醉在卫戎耳边低声道:“那跟踪你的两个人,咱们查到了一点眉目,只是此事事关重大,还得请少主亲自定夺。”
卫戎看了看沈醉,见他表情严肃,知道定然不是小事,便道:“你倒是详细说说。”
沈醉左右打量了一番,说道:“这大街上也不是说话的地方,属下...”
他把嘴巴凑近卫戎耳边,低声道:“属下已在翠云别院备下了酒菜,咱们边喝边谈,岂不妙哉?”
有日子没去了,卫戎有些蠢蠢欲动,看了马车一眼,高声道:“既然有要事要谈岂能耽误,我这边陪你去巡察司一趟。”
沈醉偷偷朝卫戎竖了个大拇指,少主这招声东击西玩的溜啊。
躲在附近一处民房顶上的宗榷远远地指着沈醉,向雷横道:“你小子看见没,那个穿华服的便是锦衣卫指挥使沈醉,他的人遍布整个京城,他来见那小子,怕是要对咱们不利。”
“那咋办?要不咱们逃吧!”
雷横话音刚落,宗榷便一巴掌拍了过去,“我说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,跟着就是!咱们一不带兵刃二不犯事,即便是走到他们面前,他们又能拿咱们怎样?”
待卫戎他们离开三才巷,宗榷便和雷横悄悄跟上。
卫戎让杨彪送奚燕枝等人回宫,自己和沈醉径直朝翠云别院走去。
阔别了一年多,自己在廮陶城花街柳巷的风头已然不在,想起当初从潞县回到廮陶之时,各大青楼万人空巷的景象,卫戎竟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他心中有些感慨,也有些期待,不由自主便拍马加快了脚步。
既然是卫戎来了,最大的最好的包间自然是为他留着。当卫戎步入包间时,房间里已经有多人在等候。
蒋奉第一个迎了上去,对卫戎道:“得知少主回京,没有亲自上门探望,还望少主恕罪。”
旁边一个女子的声音道:“恕什么罪,他有九个小娘子日夜相伴,还有工夫怪罪你?”
这话怎么听着有些酸呢?
卫戎顺着声音望过去,竟然是芊芊。
他看向沈醉,问道:“芊芊怎么会在这里?”
沈醉指了指蒋奉,“你问蒋老三,一问便知。”
蒋奉道:“少主你怎么忘了,你离开廮陶之时,便让沈小四把翠云别院作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