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顺眼的样子,立即便气顺了很多,但还是出手如电,一把揪住了卫戎的耳朵。
“听父皇说,你要带领一千五百人对敌五万大军,你知道这有多危险?你心里还有没有我和几个姐妹?”
“那些步枪你也不是没见识过,再说了咱们在城上,就算他有千军万马也攻不上来,哪里会有什么危险。这几日我一直惦记着你和我们的孩子,让我默默他在里面有没有好好听话。”
卫戎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和一副厚脸皮,终于将奚燕枝哄得眉开眼笑。
打了这么大的胜仗,卫昀对卫戎自然是一番嘉奖,尹卜的担忧他同样也有,但是他只能全力应对,同时让卫戎多造枪械,加快水泥厂建设。
接下来的日子卫戎十分忙碌,白天除了在华林学省与祖冲和綦毋怀文探讨技术,还要督促水泥厂建设进度,晚上则回到南三所陪伴几位夫人。
十日后,司马黄领着三百残兵回到长安。
牛震肩上的伤势由于一直没有得到妥善处置,伤口已经溃烂,身体也在开始发高烧。
司马真安排太医为牛震医治之后,把司马黄和康恒叫到了一边,向司马黄骂道:“你这个败家子,谋士猛将还有五万大军,你居然连一个小小的潞县都打不下来,要你何用!”
司马真对司马黄的疼爱远胜司马苍,但司马苍作战英勇风头早已盖过了司马黄,为了给他多捞点军功巩固司马黄的太子地位,司马真这次派出了第一猛将和顶级谋士,可以说阵容非常豪华。
没想到不仅没拿下潞县,反倒丢了壶关和五万大军,这让司马真怎么能不生气。
见司马真动了真怒,司马黄普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父皇,这真不是孩儿的过错,那卫戎捣鼓出一种新玩意叫...叫步枪,四百步外便能取人性命,这仗咱们根本就没法打啊!”
“步...步枪有那么厉害?”司马真从没听说过这种东西,他带着疑问看向康恒,“康先生,你详细说说!”
康恒比划了半天,总算才把步枪描述明白。
司马真将信将疑,说道:“难怪那小子这么嚣张。”
司马黄打蛇随棍上,“这还不算嚣张的呢,他还说要左牵黄右擎苍左抱雪右拥云呢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司马真听得云里雾里,并不十分明白,他又把目光投向康恒,“康先生你说!”
康恒一揖倒地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陛下,臣不敢说。”
“但说无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