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，为了把握住司辰这条线索，苏菀妍不时和他套近乎。

“司辰，最近你在密谋什么呢？总感觉你古古怪怪的。”苏菀妍用手肘撞在他身上。

“我哪有，只是忙而已。”司辰故作高冷。

这种托辞苏菀妍才不信呢，她翻了翻眼白，满是对他的鄙视。

“咱们从小一起长大，你在我面前就不要装腔作势了，俗话说得好……”她慢悠悠地拖着长音。

听到苏菀妍话说了一半，司辰眼神瞥向她：“哪句俗话？”

“我是说，你一抬尾巴，我就知道你拉的是什么屎！”苏菀妍旁若无人地打趣。

好歹她也是秦天凌的助理，说话居然这么粗俗。

司辰忍不住颦眉，“电梯里还有其他人呢，你注意点自己的形象好不好？”

这时电梯缓缓停下来，苏菀妍不以为意，昂首阔步地走出去。

而后两人来到咖啡厅里详谈，司辰搅动着咖啡，等待苏菀妍首先打开话题。

尽管刚才在路上，苏菀妍一直试图让他们之间恢复到曾经的无所顾忌，但发觉司辰却不同以往。

这种转变是她单方面所无法改变的。

静默片刻，苏菀妍喝了口咖啡，慢条斯理地启唇：“司辰，我想问你，现在你为什么对我态度很冷淡？”

她知道司辰的变化另有隐情，但也知道直截了当的问，肯定什么也问不出来。

与其让两人坐在一起冷场，倒不如用旁敲侧击的方式一点点盘问。

提到这个问题，本来司辰的面色刚有所缓和，情绪再次由晴转阴。

顿了顿，他言辞清冷地答复：“你想多了。”

“我想多了？”苏菀妍家中与其反问。

司辰没有回应，低头注视着咖啡表面卷起的漩涡。

昔日的老朋友突然变得无话可说，苏菀妍实在是很不习惯，而是她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。

“司辰。”

她保持着平静轻唤一句，心情也随着他沉闷起来。

“你说。”司辰的声音更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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