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斌下意识的以为是自己的手机铃声,快速地翻找着。
但当他抬头看向对面时,只见佛洛西拿出了一台样子奇形怪状的通讯设备,手指轻轻一点,回荡在房间上空的曲调也随着消失不见了。
一阵窸窣的声音从他的电话中传出,苏斌坐在一边假装没有听到,但身体却竭力往前微倾,努力着让耳朵能清楚偷听一些东西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佛洛西淡淡的回应着,眼底掠夺一丝惊讶,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。
他挂断电话,目光从手机移到面前的苏斌上,慢悠悠地吐出几句话,“下一步?当然是从压制秦氏的产业开始,既然要把秦氏从巅峰上拉下来,就要全面超过它的所有东西。”
这看似轻描淡写的几句话,可里面的内容在苏斌看来,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难如登天。
“先生,您在跟我开玩笑吧,秦氏产业太过庞大了,所涉及的领域数不胜数。”苏斌顿了顿,咽了咽口水,又轻声说道,“而且他们的根基深厚,我们才刚结盟不久,底子薄弱,需要时间积累慢慢发展才行啊。”
苏斌苦口婆心的劝着他,然而佛洛西全然当作没有听见,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。
“这件事我自有分寸,你可不要忘了,我是从哪里来的。”佛洛西轻声的说道,与生俱来的自信彻底让他忘记了,平市现在是谁的地盘。
一旁的苏斌自知劝说无效,无奈的叹了口气,撑着笑脸,往好的地方说道,“好,现在有个好消息是秦天凌昏迷了,可以任由我们随意行动,暂且没有什么困难。”
说罢,他举起酒杯敬向佛洛西,仿佛是在庆贺此事。
然而,远处的佛洛西并没有回应他,脸上反而出现了一副看傻子的表情,嗤笑一声,“秦天凌已经醒了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男人的嘲讽犹如一道惊雷般,在苏斌的脑子里炸开,脸上的表情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,像是吃了苍蝇般难受。
手里举着的酒杯,放也不行,不放也不行,悬停在半空中尴尬至极。
苏斌咬咬牙,直接一口闷掉了杯子里的酒,顺势放下杯子。
高浓度的烈酒瞬间涌入他的口腔中,一股灼烧感从他的喉咙处传来,让他忍不住剧烈咳嗽几声,面色潮红起来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好一会儿,苏斌才稍微缓过来,深吸了几口粗气,慢慢的平复了一下情绪。
坐在他对面的佛洛西没有再说话,慵懒的靠在软椅上,眼神迷离,陷入一种自我思考的状态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