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告诉她，秦天凌知道她要辞职的事情了。

果不其然，对方开口的第一句就是——

“为什么要辞职？”

“没有什么。”苏菀妍摇了摇头，“就是累了。”

她没必要瞒着对方，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就瞒不过对方。她真的累了。

“苏菀妍。”秦天凌的语气有些阴冷，他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苏菀妍，眼底的波涛汹涌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惊艳，手中的签字钢笔不停地转动着，好几次都甩在了桌子上，无不显示着他此刻的烦躁。

“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，否则我不会批准你的离职。”

助理离职，需要其上级亲自批准。

尤其是总裁助理。其掌握的公司机密文件众多，没有一定的正当理由是不能离职的。

“我在公司不得民心。”苏菀妍直白地回答。至于这是不是她离职的真正原因，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
秦天凌扯了扯嘴角，怎么可能？

“苏菀妍，这可不是我认识的你。”他毫不保留地讽刺道。

苏菀妍压根就油盐不进，“那就是我。”

那就是她。软弱无能，只能给别人带来麻烦的她。

“所以我累了，我不想跟他们争斗了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平淡，继续说道。

“那我呢？”秦天凌也有些恼火，“我在董事会上跟那群家伙唇枪舌剑地争着让你留下来是为了什么？”

苏菀妍没了声。

她当然知道秦天凌为她做的。

秦天凌看着她沉默地低着头，也有些紧张。是他说话重了。

“但是我还是要走。”苏菀妍突然来了一句。

他脑子里关于理智的那根弦仿佛崩断了。

“我看你不是累了，是因为佛洛西三番五次地邀请被挖走了？”秦天凌现在的话语已经完全不经过大脑。

“秦天凌！”苏菀妍也生气了，“你就是这么想我的？”

谁都可以这么想她，什么理由都可以。唯独秦天凌不行。
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秦天凌冷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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