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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林抱了一摞文件，冲苏菀妍挤眉弄眼的，像是暗示。

苏菀妍觉得白林挺逗的，和私下的苏泽有几分相似。

“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白林点点头，小声的提醒她：“苏总生气了。”

苏菀妍一听到苏泽生气，顿时头就开始痛。

她就不明白了，苏泽长着一张魅惑众生的脸，脾气有时候又坏的让人难以忍受。

艾莎是和她一起被叫过去的。

苏泽上任以后，艾莎每天都被训，一看到苏菀妍也在，艾莎顿时高兴了一点，因为苏菀妍会护着她。

进了办公室，苏菀妍和艾莎都觉得自己是进了刑场，两人的精神都绷得死紧。

“何总的合作方案是你们俩过的？”

苏泽抬起头，丢了文件到她们面前。

艾莎看到上面几处红笔就觉得自己死定了，苏泽平时用黑笔批注，生气才用红笔。

比起艾莎满脸的视死如归，苏菀妍表面上很平静。

“苏总，我……我和何总秘书确定的时候，何总是按照文件内容批复的。”

“是吗？你都听合作公司的，那你是拿哪边的工资？”

苏泽挑挑眉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
艾莎低着头，小声的答道：“苏总，我，我知道错了。”

“嗯，出去吧。”苏泽今天似乎是大发慈悲了，训了两句就让艾莎出去。

艾莎走后，苏菀妍等着他的下文，苏泽站起来，单手插兜，走到她面前。

苏菀妍被他身上一股摄入的气势搞得浑身不自在。

“心悦独立的案子做了这么久了，你进度到哪里？”

苏菀妍平静的说道：“苏总，现在进行到人才招募和初步独立方案的修改阶段。”

“太慢了！”

苏泽哼了一声，“秦天凌还说你能力强，也不过如此！”

苏泽之前只在华尔街做风投，能力和眼界比一般人高出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