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苏菀妍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生气了,他最近生气的频率还真高。
“把我先走了,待会被你父亲他们发现了。”
秦天凌脱口而出:“怕什么?又不是偷情?”
苏菀妍耳尖都红了,没搭理他,急忙去了浴室洗漱,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然后离开。
好死不死的,她还是撞上人了。
“哎呦,谁呀?”
白玉山扶着墙慢吞吞的爬起来,苏菀妍吓了一大跳,急忙把人扶起来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叔叔。”
是白玉山,不是秦父就好。
“是你啊。”白玉山扶正了眼睛,借着月光看着苏菀妍,有些无奈的摇摇头,“我才三十二岁,你叫我叔叔是不是不合适?”
“啊?对不起。”
还不是秦天凌,说白医生和他父亲是一辈人。
“算了,来看天凌?怎么白天不来?晚上来,天不亮就走,你们有什么见不得的秘密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苏菀妍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,白玉山都怕她把那小细脖子摇断了。
“行了,我不逗你了,要走吗?”
“是,不好意思,刚刚撞到你,白医生,你没事吧?”
白玉山摆摆手,满不在意,“我没事,你走吧,我上去看看他。”
苏菀妍急急忙忙就走了,她车还停在外面,发动机响起的声音,在清晨格外的引人注意。
别墅里,白玉山刚到门口就听到了秦天凌压抑的痛苦喘息,推开门进去,秦天凌靠在床边,死死咬着牙。
白玉山急忙过去,拿出自己配置的香薰给他闻,然后安抚他:“深呼吸,放松一点。”
白玉山配的香薰具有凝神的效果,用在普通人身上还带着一点催眠的功效,偏偏秦天凌意志坚定,白玉山催眠不了他,只能缓解他的痛苦。
十多分钟以后,第一轮的痛苦结束,秦天凌靠着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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