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菀妍醒来的时候，眼角都是湿润的，那个给她念诗的人，她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
可是，如果真的找到莫勤了，她真的要和秦天凌离婚了吧。

后半夜，苏菀妍一直没睡着，第二天去公司的时候，苏泽嫌弃她不看路，差点撞到他。

秦天凌刚好从电梯里出来，看到苏菀妍那样，走过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：“等会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
苏泽以为她要挨骂了，幸灾乐祸的看了她一眼。

苏菀妍才不在意，回到自己工位，原本有好多文件等着她看，只是不到十分钟，她上下眼皮都在打架。

“苏菀妍，”秦天凌皱着眉，她似乎听不见他说话。

“啪！”苏菀妍栽了下去，秦天凌的手及时捞了她一把，苏菀妍睁开眼的时候是真的清醒了。

“秦，秦总。”

苏菀妍眼前一脸朦胧，秦天凌冷冷的说道：“去洗脸，公司不是睡觉的地方。”

果然还是大魔王，苏菀妍内心腹诽，却还是乖乖去洗脸。

完了她去总裁办公室，秦天凌把艾家送上来的合作企划书给她，苏菀妍眉头锁的死紧，不住的猜测秦天凌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“你去跟这个，能推就推了。”

秦天凌一开口，说出的话语却是无情至极，苏菀妍也有些生气，秦天凌这是公私不分还是想推她出去做坏人？

“秦总，我明天就要去心悦那边上班，这个案子，我恐怕跟进不了。”

秦天凌靠在老板椅上，用笔敲了敲桌子，“你翻开计划书看看，艾莎的意思原本就是想把心悦这个平台做大，艾家参与，其实就是把盘子做大，但是我不要。”

“那你直接拒绝。”

秦天凌耸耸肩，“要是可以拒绝的话，我早就拒绝了，商场上门道那么多，你不会不知道吧？”

苏菀妍默然，的确是这样，这些年涌现了不少小公司，消亡的早就消亡了，可也有留下来的，虽然不足以撼动秦氏的地位，但是总归是有影响的。

“秦天凌，沐月酒店那件事，真的是艾莎做的吗？”

苏菀妍再三回忆那天的事情，也没发现不妥当，反而是秦天凌，怎么就一口一定。

秦天凌难得的笑了，反问她：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