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苏菀妍坐了很久,四肢都僵硬了,秦谨言想扶她,被她躲开了。
“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秦谨言单手插兜,跟着她走在后面,医院门口,停了十几辆黑色的豪车,所有人都一身黑色,胸口带着白花,秦天凌跟在抬下来的病床后面,上了第二辆房车。
苏菀妍一直等着他们上车了才出去,好巧不巧的,艾莎坐在第三辆车的右侧,和苏菀妍对视了有十几秒,车子发动,十几辆车哀鸣而去。
“死心了没?”秦谨言叫了司机过来,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这不能说明什么?”苏菀妍拒绝了和他一起走,“今天你和我说的话,我会全部忘记,我自己走。”
苏菀妍自己拦了出租车,秦谨言眼睁睁看着她走了,无奈的踢了一下车门。
秦家老宅。
管家带着一干佣人布置了灵堂,一些老佣人哭的稀里哗啦的,秦天凌带着秦母回来,棺材已经备下了,愣是没让秦父看一眼,就送入了棺木。
入夜,秦天凌守在灵堂里,苏菀妍来了,也给秦母戴了孝,但是秦天凌一见到就扯下了她胸口的白花:“不合适,我们毕竟也不是正经的夫妻。”
苏菀妍不愿意和她吵架,把花拿回来戴好,哽咽着说道:“我来送伯母最后一程,不行吗?”
“可以,但是以儿媳妇儿身份不行。”秦天凌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,当着许多人的面说苏菀妍,“菀妍,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,你待会也去把字签了,至于我妈的葬礼,我是她唯一的守灵人。”
秦天凌越过苏菀妍进去,她呆愣在灵堂门口,像个木偶人,迟迟没有任何反应。
老管家看不下去,扶着苏菀妍去旁边的小客厅,“苏小姐,少爷应该只是心情不好,你给他一点时间,夫人去的太突然,医院说是心脏病发,但是人突然就没了……少爷肯定接受不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没事。”苏菀妍坐在小客厅里,这边还有一些过来休息的亲戚,灵堂满是哀伤气息,感染了整栋老宅。
秦父老怀伤感,有人来吊唁的时候却也能陪着说几句话,秦天凌冷得不得了,三天的时间里,没人能和他说上话。
秦夫人的去世影响了整个平市的圈子,她生前的朋友都来吊唁,其中也不乏指责秦父忘恩负义的人,秦天凌都打着精神,维持着秦母最后的体面。
下葬前一夜,苏菀妍只是众多吊唁的人当中的一个,每次她去看秦天凌,总是被他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赶走,顺便再提一句要离婚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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