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，我去调监控那天就知道那个人，他已经出国了。”

种种迹象表明，姜层云还真是处心积虑。

“不惜一切代价，去找。”

江离听他这语气就知道没戏，硬着头皮问道：“精神病院能不能不去？”

“还是先去。”秦天凌安慰她，“我已经安排人照顾苏菀妍，你送她去就行了。”

第二天，江离很早就叫苏菀妍出去，苏菀妍在电话里就听江离说想去一个地方，特地换了一身衣服陪她。

苏菀妍穿着dz新设计的一款冬衣，轻薄面料，颜色却是大红的喜庆，就在昨天，方小唐和邓震去了首映礼，见到吴洁之后，邓震费了一些力气，说服了吴洁，方小唐有机会争取到了dz的代理权，这就算是开年的第一个好消息。

苏菀妍迫不及待的把这个消息告诉江离，江离脸部肌肉僵硬的挤出一个笑容来。

“那就好，也算是这一段时间的辛苦没有白费，还有江玲那边，她说是姜层云让她偷我标书，现在没有证据也只能让她担责。”

“好了，不说这个了。”苏菀妍挽着她胳膊，“你今天想带我去哪里？”

一说起这个，江离就差没有同手同脚的走路了，整个人都呈现出一个尴尬和别扭的样子来。

苏菀妍哪里看不出她的奇怪，还以为她是不舒服。

“怎么了？江小离，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？”

原本苏菀妍只是开玩笑，但是江离立刻就变了脸色，看向她的眼神里带了些许愧疚。

愧疚？怎么回事，苏菀妍还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。

“好了，先上车吧。”江离进了驾驶位，苏菀妍动作慢了她半拍才上车，因为之前被绑架的阴影，她现在是彻底没有办法自己开车了。

车子行驶过程中，苏菀妍和江离说道：“资金的问题应该暂时解决了，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，赵曦找我一起开发我手上的那三块地，我觉得还行，正打算签意向合同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江离心里很害怕，她现在带苏菀妍去精神病院，搞不好，苏菀妍以后就不理她了，这时候她倒也巴不得苏菀妍可以找点话和她说，于是迅速回道：“这个，光是苏氏集团和赵氏集团的资金，吃的下来吗？”

“咦”苏菀妍没有回答她，反而盯着后视镜观察着后面的两辆车。

“江离，我们是不是被跟踪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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