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。”

“她被我送去姜层云那了，也不用脏了你的手。”

“真狠啊。”秦默也把房间里的隐藏摄像头的画面找出来了，苏菀妍是被直接拖走的，至于她还能不能反抗，他是一点都看不出来。

“秦默，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，但是，你的做事方法，很可能会伤了你自己。”

“关你屁事！”秦默烦躁的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。

秦父忽然又开始剧烈的咳嗽，咳得撕心裂肺的，他慢慢的够放在床边的水杯，但是手一滑，杯子直接滚到地上去了。

秦默看了一会，秦父的被子上都有了带血的唾沫，他这才不耐烦的起来去给他递了一杯水。

“秦天凌回来了没有？”秦父没有喝水，就把杯子死死的握在手里，他也感觉的出来，他现在是进气少，出气多，也许，今天是过不去了。

时间安静了十几分钟，秦父不再搭理秦默，拿起刚刚的相框默默的看着。

“爸！”秦天凌推开门进来，秦父眼前一片朦胧，他已经快看不清来人的样子了。

秦天凌四处看，没有苏菀妍，秦默吊儿郎当的靠在床边，秦天凌认得出他。

“总算是回来了，我……交代你点事。”

秦父艰难的朝他挥手，秦天凌小跑过去，在秦父背后垫了两个枕头。

“爸，我叫白玉山过来。”

秦父摇了摇头，他已经快不行了，叫谁都没用。

“哥，你怎么才回来？是为了爸爸还是为了苏菀妍回来的啊？”秦默微微笑着，盯着秦天凌脸上的表情。

“爸，今天吃药了没有？”秦天凌轻轻替他拍着后背，并没有搭理秦默。

“我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
秦父咳了半天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“爸，你放心，我不会为难秦谨言，要是你有其他嘱托，只要我可以做得到，我会去做。”

秦天凌在他面前做承诺，生怕这就是他们父子俩说的最后的话。

“别，别，别管苏菀妍了。”秦父艰难的说出这一句话，才说完，他咳出了血来，秦天凌并没有答应，而是拿出手机叫人。

白玉山早就知道秦父的情况，这会儿也是在秦家不远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