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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佔说:“就是知道你档期紧,我才要抢个先。”</p>
闵姜西说:“这么累不出去吃了,回家早点休息。”</p>
秦佔勾起唇角,“回家我还能休息吗?”</p>
闵姜西说:“今晚给你放假,不光今晚,明天,后天,大后天,你想放多久就放多久,给你休个姨妈假怎么样?”</p>
秦佔道:“再苦再累不能晾老婆,更何况老婆又这么贤惠,等了我这么久。”</p>
闵姜西道:“这么说就见外了,就是知道来日方长,现在才不能杀鸡取卵,万一给你累出点什么毛病,以后苦的人还不是我。”</p>
秦佔闭眼挑眉,“原来不是心疼我。”</p>
闵姜西一本正经,“当然了,还不是怕牛有病把地给荒了。”</p>
秦佔心里笑,嘴上感慨道:“最毒妇人心呐。”</p>
他躺了一会儿就要起来,怕闵姜西饿,闵姜西把他按在腿上,手指刮过眼皮,帮他按摩眼睛,嘴上说:“不着急,我刚吃了蛋糕。”</p>
秦佔随口问:“什么味的?”</p>
话音落下,身边人明显有所动作,紧接着秦佔唇上一软,闵姜西才刚探出舌尖,秦佔已经毫不设防的张开嘴放她进来,唇齿纠缠,待到闵姜西抬起头,重新摆好姿势帮他按摩,秦佔舔了下唇,低声道:“桃子味的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“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?”</p>
秦佔和闵姜西经常玩默契游戏,突然就让对方猜自己心里想什么,闵姜西睨着秦佔的脸,相由心生,其实他五官都长得极正,但偏偏横行霸道惯了,身上的气场硬生生把面相都给带的多了几分飞扬跋扈,像是天生的不好惹,难怪那么多人都怕他。</p>
闵姜西一下一下的刮着秦佔的眉骨,不怵反喜,开口说:“想耕地?”</p>
秦佔微微扬起唇角,“不正经。”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