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秒过后，程双蹙眉道：“又不说话，你那边信号不好？”</p>

冼天佐道：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</p>

程双说：“我就问你拿不拿我当朋友，一句话的事儿，有这么难回答吗？”</p>

冼天佐道：“我说过了。”</p>

“你什么时候说了？”</p>

“……我不随便交朋友。”</p>

从来没人让冼天佐把话说两遍，他也从来没遇见过这么缠人的人。</p>

程双道：“说的好像我很随便一样。”</p>

冼天佐声音低沉，“不是吗？”</p>

程双声音微挑，“我什么时候随便了？”顿了一下，“你是指你自己还是你弟弟？要是你自己，我看你合眼缘，第一眼就想跟你当朋友，你弟弟跟你是双胞胎，我看见他就像看见你一样，他性格又比你好很多，你不跟我当朋友，他愿意。”</p>

冼天佐道：“他只是看起来好相处。”</p>

程双猝不及防笑了一声：“你是在黑你亲弟弟吗？”</p>

冼天佐不苟言笑的说：“他不会喜欢你。”</p>

他没有透视眼，看不见另一边的程双已经激动的攥被子了，强忍激动，她故意声音平静的道：“你很了解他吗？凭什么说他不会喜欢我？不是你不喜欢的，别人也不喜欢。”</p>

冼天佐感觉这话里都是坑，回答也是错，不回也是错，犹豫的功夫，已经过了五秒不止，程双见状，突然道：“你是不是喜欢我？”</p>

过了会儿，冼天佐说：“我不喜欢你。”</p>

虽是意料之中，可程双还是难掩失落，尤其是喝了酒，各种情绪都会被放大数倍，她突如其来的伤感，抿了抿唇，半真半假的说：“我就知道，连交朋友都这么谨慎的人，更何况是交女朋友。”</p>

她是失落，隔着手机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