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姜西闻言,心情顿时平地拔高了几百米,开心的很,人一开心反而更大度,她出声道:“其实我也能理解她的心情,你身边异性本来就少,她还是你唯一要给面子的一个,在我之前,她是唯一,现在她不是,你凡事还要把我放在第一,她心里多少都会失衡,只要她不找我麻烦,我也不会跟她计较,但她要是找了,我先跟你打声招呼,别怪我不给你面子。”</p>
秦佔说:“她要是找麻烦找到你这,等同于不给我面子,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,千万别委屈自己。”</p>
闵姜西说:“你都不敢欺负我,谁敢?”</p>
秦佔不知想到什么,突然笑起来,闵姜西问:“你笑什么?”</p>
秦佔说:“我想到古代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你不用,你只要在我之上就行。”</p>
闵姜西沉默数秒,试探道:“你在开车吗?”</p>
“嗯?”秦佔一时没反应过来,关键他的确正在开车,愣是过了几秒才侧头瞥了眼闵姜西,拧眉道:“你想哪去了?”</p>
闵姜西道:“你说的在你之上。”</p>
秦佔道:“我说是地位,不是体位!”</p>
闵姜西面不改色心不跳,“那你不说清楚。”</p>
秦佔道:“我说的再清白,也架不住你思想浑浊。”</p>
“你怎么不反思一下,我为什么会浑浊?”</p>
“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”</p>
闵姜西说:“我原来清纯的很,现在是近墨者黑。”</p>
秦佔说:“就算近墨者黑,你现在也是青出于蓝。”</p>
闵姜西说:“清水变污时,没有一滴墨是无辜的。”</p>
两人本就没吃饱,又开了四十分钟的车回市中,饿极了去吃饭,最后吃撑了,秦佔说:“等下回去运动运动。”</p>
闵姜西说:“我现在一压都能吐出来。”&a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