冼天佐边擦边往办公室走,所谓办公室,也就是那个秦佔看一眼都会产生呼吸不畅感的小屋。</p>
关上门,冼天佐给秦佔打了个电话,“说了,翁家派来的。”</p>
有人想在码头来往的货物上做文章,还正赶在上面下令严查之际,一集装箱的货里,哪怕只有一根头发是走私的,那也是违法,更何况这是秦家的码头,一根头发都会被放大无数倍。</p>
秦家不止这一个码头,冼天佐和冼天佑最近几天二十四小时守着,寸步不离,到底还是把货顺利出了,对方狗急跳墙想浑水摸鱼,又让冼天佐逮了个正着。</p>
秦佔道:“留活口。”</p>
冼天佐道:“死了一个,其余的都活着,其中有一个叫韩立,我们很多年前打过一次交道,他还说了一件事,在汉城买凶撞闵姜西小姨的也是翁家,翁伟民,这次派他们来深城的人是翁伟立。”</p>
之前邝党之争,邝家故意设了个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套,企图让党家在左膀和右臂之间取一,没想到秦佔顶着铭誉国际股票跌停的压力,也要跟邝家死磕,最后的结果就是虞家没事,秦家也没事,而邝振舟的大女婿,南海省二把翁伟立,受到处分,明着看官职没动,可实际上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往上升,白白浪费了邝振舟十几年的心血,而翁伟立的亲弟弟翁伟民,原滨海教育局一把,直接撸了。</p>
邝家第一次打秦家的主意,岂止是出师不利,完全就是损兵折将,不用党家提醒,秦佔一直很小心防范,果然还是被他给抓到了。</p>
秦佔问:“你对韩立了解吗?”</p>
冼天佐说:“他以前没有明确为谁做事,他自己说,近三年才开始替翁家做事,他还有个亲妹妹,很少人知道,我答应不动他家里人,他才吐口说是谁派他来的。”</p>
两人聊了一会儿,秦佔道:“货已经出了,你也好几天没休息,找人替你和阿佑,你们回家吧。”</p>
从前冼天佐无所谓,回家也是孤家寡人一个,在码头在家都一样,可现在……</p>
他‘嗯’了一声,挂断电话,第一时间打给程双,嘟嘟的连接声响起,没多久,程双的声音传来,“hello欧巴。”</p>
她一如既往,冼天佐不自觉的放松,出声道:“我现在过去找你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