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就这样,但是很奇怪,闵姜西今晚心特别软,秦佔说着话,她眼泪就掉下来,佯怒道:“能不能正经一点?天佐说八月份就要营业,拿出点商人该有的嗅觉和敏锐。”</p>
秦佔道:“自己家里的生意,家里人说了不算,还谁说了算?”</p>
他声音始终平平的,无悲无喜,闵姜西知道他难过极了就是这样,心一酸,慢半拍道:“以前当我是自己人时还没这样,怎么当了老婆反而更矫情了?一家人,你还非要客客气气的跟我说声对不起,我再老泪纵横的回你一句没关系才行?”</p>
秦佔不会跟闵姜西说对不起,因为对不起没用,但闵姜西的话已经堵住了他想说的一切,他对着手机沉默,闵姜西说:“快点回来就行……我想你了。”</p>
可能跟今晚发生的劫持相比,让闵姜西当着外人的面撒娇,更让她倍感压力,但此时此刻,她真的很想秦佔。</p>
秦佔声音都有些哑了,“等我,我很快。”</p>
闵姜西没被送回莱茵湾,而是半山的秦家别墅,同样程双也没回家,她现在腿软到站都站不起来,实在没把握能在程春生面前演出喝醉的状态,干脆给程春生发了条消息,说是今晚要通宵,亏她还编了一堆天花烂坠的借口,什么秦佔不在深城,要陪闵姜西之类的,结果程春生只回了两个字:收到。</p>
冼天佐把程双带回自己家,下车的时候他先出来,程双试着往外下,无一例外,心在车外,人在车里,冼天佐见状,弯下腰,将她打横抱出来。</p>
他们身后还停着一排车,程双把脸扎进冼天佐怀里,掩耳盗铃,心里想着‘看不见我看不见我’,她也想像闵姜西一样云淡风轻,通程连声音都没变过,可她做不到,她就一凡夫俗子,一只老鼠都能把她吓得当场去世。</p>
冼天佐一路抱她上楼,进电梯的时候,程双抬手,主动按了楼层,两人一路无言,直到进家门,他把她放在沙发上,程双鞋都没脱,不好意思直接踩在一尘不染的地毯上,抬着脚。</p>
冼天佐弯腰给她脱鞋,程双本能的一收脚,“我自己脱。”</p>
冼天佐握着程双的脚踝,拿掉她脚上的鞋,一声不吭的转身往外走,再回来的时候,手里拎着一双女士拖鞋,还有一个药箱。</p>
程双正想说自己没受伤,冼天佐已经来到面前,从药箱中拿出一瓶喷雾,又轻轻的拉过她的手臂,对着她肩膀往下一手长的地方喷,程双这才看到,她胳膊上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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