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平安夜。”</p>
另一人道:“流水的小姑娘,铁打的平安夜,祝你平安哦。”</p>
尚禹说:“放心吧,我比小姑娘们还注意安全呢。”</p>
几人说者无心,荣一京随口问:“又去祸害祖国的花朵了。”</p>
尚禹说:“都是大学生,不能叫花朵,都结果了。”</p>
陆鸣说:“对人家小姑娘温柔点,毕竟学医的。”</p>
尚禹不以为意,“放心,谈之前打听过,学儿科的,特温柔。”</p>
深大,学医,儿科专业,荣一京忍不住问:“叫什么?”</p>
“啊?”尚禹一时走神,看了眼荣一京,但见荣一京盯着面前的牌,手里也把玩着一张新摸的牌,神色如常的说:“你女朋友叫什么?”</p>
尚禹说:“丁然。”</p>
“大几?”</p>
“大三吧,好像是。”</p>
其实荣一京心知肚明,怎么可能是丁叮,退一万来讲,尚禹也认识丁叮,但是同校,同专业,同姓,怎么说呢,荣一京心里莫名的不舒服。</p>
荣一京面色无异,但上家突然笑着道:“京哥不会以为尚禹女朋友是宇哥妹妹吧?”</p>
荣一京被说中心事,从莫名的不舒服,变成了肯定的不舒服,微微一笑,并不接话。</p>
尚禹忙道:“我可没去骚扰宇哥妹妹,京哥早就说过,咱们这帮人里,谁也别去打扰丁叮妹妹学习,我多大胆敢去泡宇哥妹妹啊。”</p>
裴峥就这样消失在这个圈子里,别说裴峥,就连荣慧珊也是说消失就消失,平时大家在一起,都是称兄道弟,姐姐妹妹,时间久了,很难不让人恍惚某些人的地位,怎么说呢,就像包着稀世古董的报纸,因为在古董身边,才显得价值连城,才会被人小心翼翼的对待,但是离了古董,就是一张一文不值的报纸。</p>
说到底,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