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双不知道冼天佐偷偷在家里准备了这些,一想到他在饭店外面干等了两个小时,这会儿才后知后觉,更加心疼。</p>
转身小跑到冼天佐面前,程双抬手搂住他脖颈,噘着嘴说:“对不起欧巴~我错了…”</p>
冼天佐淡淡:“没事。”</p>
程双不依不饶:“你原谅我。”</p>
冼天佐:“我没生气。”</p>
程双:“骗人。”</p>
冼天佐:“……一点点,不是冲你。”</p>
程双:“那我要怎么做,你才能开心?要很开心很开心那种。”</p>
冼天佐微顿,随即说:“晚上吃饱了吗?要不要吃火锅?”</p>
程双踮脚,扬着下巴吻上他的唇,冼天佐没拒绝,程双厮磨着他的唇舌,敏锐的感应着他的变化,突然往上一跳,冼天佐轻车熟路的拖住她,两人动作一气呵成,像是做过无数遍。</p>
卧室没开灯,后背陷入柔软的被子,程双踢掉脚上拖鞋,一边扒着冼天佐的衣服,一边说:“要不是楼下那么多电灯泡,我直接在客厅就给你办了。”</p>
她平时就爱打嘴炮,关起门来更是生冷不忌,什么能让冼天佐脸红,她就专爱说什么,反观冼天佐,平时就话少,关上灯更是身体力行的遵守一条铁律,能干的事,少用嘴说。</p>
“啊…!”</p>
短促而节制的呼喊,出自程嘴炮的口,她没想到冼天佐会毫无征兆的进来。</p>
冼天佐是打地下车库时就酝酿好了,黑暗中看不见人,也看不见动作,唯能从程双的反应中猜出他干了些什么,程双愣是被他用最快的时间,从冷却加速到冲|刺,她觉得这个男人今晚不对劲儿,尽管嘴上说着无所谓,可行为上分明就是在讨要。</p>
程双看破不说破,怎么说呢,有些事儿能用肢体语言解释,就别用嘴解释,免得越抹越黑,男人嘛,哄他开心说难也难,说简单也简单,尤其是冼天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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