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,有事好说,好说啊。别天天打打杀杀的嘛,多不健康啊。”
凌浅釉觉得自己真的是在用生命去说服钟天耀,然而对方却还是一幅不为所动的样子。
“虽然你很有趣,不过在下不能放任这样来路不明的孤魂存在。”钟天耀叹了一口气,剑已经划破了凌浅釉的皮肤,慢慢渗出血珠。
凌浅釉立马不敢说话了,虽然反派死于话多,可她不是反派啊!应该不会死的……吧?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,凌浅釉感觉自己被抱在了怀里,脖子上按着手指。
睁开眼,凌浅釉看着熟悉而又棱角分明的脸,突然有点心安。
“你不是昏迷了么?”凌浅釉有些发愣,这是她被君泽兮救的第几次了?心跳似乎又有些不受控制了,吊桥效应怎么这么烦啊!
其实君泽兮被唐沁带回去后,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,听唐沁不遗余力地抹黑凌浅釉,听得心烦,又担心凌浅釉的情况,便直接回了客栈。
他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将双手掐在凌浅釉脖子上的画面,其他的都有些模糊。他得去确定一下凌浅釉的安危!
回到客栈后,君泽兮从属下口里得知凌浅釉和钟天耀去了玉林福,便黑着脸直接赶过去了。
只是没想到刚到玉林福,看到的就凌浅釉钟天耀追杀的一面,心里不禁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。
不过君泽兮还是决定出手救下凌浅釉,他都没杀凌浅釉,怎么能让别人先动手。
君泽兮松开凌浅釉,直面钟天耀。虽然不知道钟天耀为什么要杀凌浅釉,但这不妨碍他救了下来。
“凌浅釉可是做了什么冒犯你的事?这么下死手?”君泽兮将人护在自己的身后。
钟天耀收起自己的佩剑,暼了凌浅釉一眼,“没什么。”
毕竟自己和原来的凌浅釉也没有多深的关系,至于现在自这个凌浅釉会不会做出什么具有危害性的事,他也管不了太多。
再者,以刚刚的反应来看。这凌浅釉是真的没有多高的实力,甚至不如原来的凌浅釉。
“既然君兄要护着,那在下就不夺人所爱了。”钟天耀直接转身离开。
凌浅釉彻底松了一口气,还没松完,就见掌柜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说道:“凌姑娘,包间里的饭菜一共三千金币,加上打碎的碗筷之类,一共收您三万金币。”
“你说啥?”凌浅釉一口气又吸了回去,觉得自己时刻都能晕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