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浅釉呼吸急促,却还是坚持吐槽君泽兮:“你说说你,动不动就黑化黑化的,世界不美好么?”
“而且啊。”凌浅釉歇了一会,终于过了一个街道,“你还总是有奇奇怪怪的脑回路,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讨好你了。”
君泽兮有些奇怪,凌浅釉什么时候讨好自己了?更多的是惹怒自己吧,她是不是对她的行为有什么误解?
“虽然你这么差,不过你长得是真好看,我原谅你了。”凌浅釉悄悄摸了一下君泽兮的脸,“你的脸真嫩啊,腹肌也好看。”
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凌浅釉!
“可惜只能看不能动手。”凌浅釉戏感道:“你放心,像你这么特殊到极致的人,肯定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。”
这话能这么说?君泽兮觉得凌浅釉再说下去,只怕自己能气醒过来。不过自己也只是强撑着意识,最多只能睁开眼。
“你闭嘴。”君泽兮有气无力道,看来是真的不想听下去了。
凌浅釉吓了一跳,差点把人给摔了。好在及时拉住了。
“哈哈哈,我开玩笑的!”凌浅釉立马解释道,“我怕你那什么直接晕死过去,就说点话刺激刺激你,看起来还挺有用的哈。”
君泽兮却没有再说什么,凌浅釉苦哈哈地将人带到客栈的房间里,放到床上,揉了揉自己的腰。
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,凌浅釉直接坐到床边,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去,差点缺氧晕过去。”凌浅釉摇了摇头,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。
这一刻,凌浅釉想起自己大学时期被体测八百米支配的恐惧。
“君泽兮,君泽兮!”凌浅釉推了推君泽兮,对方却没有什么反应,“彻底晕过去了?”
应该没什么大碍吧,凌浅釉找店小二又要了一床被子,准备在这里照顾君泽兮。
君泽兮只是胳膊上被唐沁刺了一刀,怎么就昏迷不醒了呢?
凌浅釉找出白布条,小心地褪去君泽兮的衣服:“那什么,我不是觊觎你的身子啊,我只是在给你包扎伤口。”
“没想到我的伤还没好透,你又受伤了。”凌浅釉便包扎便偷瞄,却又时不时地叹口气,似乎在为君泽兮受伤苦恼一样。
瞧瞧那敞开衣领的胸膛,和隐隐露出来的腹肌。凌浅釉艰难地给君泽兮包扎后,就伸手去拢好对方的衣服。
君泽兮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