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面目表情,心里对凌浅釉却是更加怨恨了。
似乎是察觉到谢瑶琴对自己几乎化成实质的怨恨,凌浅釉直接躲到君泽兮背后。只要大佬愿意帮忙,她就没在怕的!
一时间,气氛焦灼在这里。两波人都没有动。林间传来沙沙作响的声音,越来越快,越来越近。
猛然,那声音停了下来,似乎刚刚都是幻觉一样。众人却不觉得那是幻觉,纷纷神色凝重?
“是死灵蟒。”君泽兮到声音,辨认了一下,冷着脸。
凌浅釉戳了戳君泽兮,问道:“它该不会是那条蛇的母亲啥的吧。”
君泽兮沉默不语,这真不好说。刚刚他没有注意那条蛇,注意力大半在凌浅釉身上了。
“我不能够确定,是或者不是。”君泽兮冷静下来,没有什么好慌的。而且这里人多,合伙并不是打不过。
而且就算是他一个人,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,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麻烦而已。
凌浅釉哀嚎一声,根据墨菲定律来看,十有八九是了。
果不其然,死灵蟒摇晃着树干醋的身躯过来了,目的很明确地针对着君泽兮。
“大佬,需要帮忙么,雄黄散什么的有用么?”凌浅釉吞了吞口水,这死灵蟒有些吓人啊。
死灵蟒通体发黑,然而身上却还有星星点灯的白色痕迹,若是细看,会发现这些白色痕迹像骷髅的图案。
君泽兮一把扯过凌浅釉,“不用,她会解决。”
说完,君泽兮用下巴指了指谢瑶琴。意思很明显,这种事情有人愿意出头,为什么要拦着。
“两位放心,这死灵蟒交给我吧,”谢瑶琴跃到前面,直面死灵蟒,没有半点害怕的神色。
“作为破风武院的副院长,我会尽量保证每个人的安全。”谢瑶琴笑道,“凌姑娘,注意安全。”
凌浅釉无语,她严重怀疑这个女人说的是反话,就是故意恶心他的。不然怎么不提别人,就提她。
不过凌浅釉也知道分寸,没有给谢瑶琴呛起来。万一谢瑶琴一个不高兴,不收拾这烂摊子了怎么办。
“哼,果然是没用的人,谢谢都不知道说。”一道声音传入凌浅釉的耳朵里,凌浅釉无意再起事端,便没有理会。
倒是在一旁看戏的钟天耀,似乎看得有些厌烦了,决定亲自下场。